「琉阿斯的遗骸,」他说,「还找不找。」
瑟维斯低头看着那只握在自己腕上的手。那只手曾经握着染血的长剑斩开虚空守卫,曾经在他的引导下画出第一个星辰法阵,曾经在满月之夜反转了千年的封印。现在它只是轻轻地圈在他的手腕上,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不肯松开的约定。
「不找了。」瑟维斯说,声音很轻,「他没有留下遗骸。他在晶变中化成了禁域边缘的风沙。那些风沙每年春天都会吹到这里。他早就来看过海了。」
「所以你每年春天都来这里。」
「嗯,我每年春天都来这里。」瑟维斯抬起头,琥珀sE的眼睛在午後的日光中显得很浅,浅到几乎可以看到瞳孔深处那些细微的纹路,「但今年不是一个人来的。」
沈夜的手指在他腕上收紧了一瞬,然後松开。他转向海面,目光越过那片无边无际的蓝,落在更远的地方,海平线的尽头,天空和海水融成了一片模糊的银灰sE。
「我十四岁那年,有人说要带我去看沙漠另一边的海。」他说,「他那时候说的应该不是这片海。但没关系。」
「为什麽没关系?」
「因为海都是相连的。」沈夜侧头看他,「你刚才说的,海的尽头还是海。」
瑟维斯看着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後他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沈夜从未见过的笑容。不再是好看而危险的笑,更不是从容而戏谑的笑,是一种接近温柔的笑容。
「对。海都是相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