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次心跳。」沈夜躺在石板上，喘着气，嘴角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你说的，跑快点。」
瑟维斯瞪着他。瞪了好几秒。
然後他低下头，额头抵在沈夜的肩膀上，发出了一声介於笑与哽咽之间的、压抑了太久的气音。
「你这个疯子。」他说，声音闷在暗金sE的长袍中，「你这个彻头彻尾的——」
「你说过了。」沈夜说。
「我还要再说一百遍。」
「好。」
月光落在广场的白sE石板上，落在青铜门前瘫坐的老人身上，落在两个躺在冰冷石板上的人身上。头顶的白塔沉默地矗立着，塔尖刺入满是星辰的夜空。那些星辰b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银河从天顶横跨而过，像是一条为谁铺设的光之路。
瑟维斯从他肩上抬起头，没有立刻起身。他的手仍然按在沈夜心口，感受着掌心下方那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b一百次心跳更长，b任何咒文都更笃定。
「你还活着。」他说，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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