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是虚空血脉的持有者了。」沈夜说,伸手解开领口,露出心口那道结痂的伤疤。伤疤边缘的暗金sE光晕与银白sE光芒交织在一起,在昏暗中隐隐闪烁,「在禁域的祭坛上,我把虚空之血从自己身上湮灭了。」
洛l佐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快步上前,几乎是踉跄着走到沈夜面前,苍老的手指悬在伤口上方寸许的位置,没有触碰,但他的指尖在颤抖。
「湮灭、你用什麽方法湮灭的?」
「禁忌咒文。我母亲在意识残片中教给我的。」
「?ντ?καρδ??το?κενο?κε?ται?π?λη——」洛l佐用沙哑的声音念出了那段咒文的前半句,声音颤抖得几乎难以辨认,「这段咒文需要以血脉为代价。你…你是怎麽活下来的?」
「有人没让我Si。」
洛l佐的手指停在空中。他的目光从沈夜的心口移开,落在门框边那个银白sE长发的异邦人身上。瑟维斯仍然靠着门框,琥珀sE的眼睛在昏暗中与洛l佐对视,没有任何退缩。
「星辰神殿的高阶祭司。」洛l佐低声说,「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很强的星辰之力,虽然现在残余不多,但你的根基很深。」
「瑟维斯。」瑟维斯简短地报了名字,没有行礼,「……令徒在禁域祭坛上把自己的心口T0Ng穿了,是我把他从崩塌的遗址里扛出来的。」
洛l佐沉默了两秒,然後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料到的动作。他後退一步,双手交叠在x前,向瑟维斯深深地鞠了一躬。一个标准的、厄洛斯王国对救命恩人的最高礼节。
「谢谢你。」他说,苍老的声音带着真切的颤抖,「谢谢你把他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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