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用了另一种方式保护我。」沈夜的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六年前，你把这柄剑交给我，说它会守护我的X命。你给剑加持符文的时候，用了什麽祭品。」
洛l佐沉默了。
窗外的夕yAn正在缓慢地沉入地平线，白塔的影子从广场上延伸到灰sE石楼的墙壁上，将整间书房笼罩在一片灰蓝sE的暮霭中。
「一滴虚空之血。」他终於开口，「从白塔封印中提取的。历代大祭司都知道这个秘密。白塔封印之下不仅有心脏，还有残留在封印法阵中的虚空之血。那些血Ye是千年前封印心脏时，从狄亚诺的心室中挤出来的。它们被困在封印结界中，无法消散，也无法凝聚。」
「你用它铸了剑。」
「我把它融入了你的剑。不是为了害你，是为了给你一件能够伤到虚空的武器。」洛l佐的语气变得低沉而急促，「因为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面对虚空。如果你没有任何能够对抗它的力量，你在它面前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但你也知道，那柄剑会温养我的血脉。」沈夜的声音冷了下来，「它在我身边六年，每一天都在加速我的觉醒。」
「是。但这是唯一的两全之策。」洛l佐向前迈了一步，灰蓝sE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压抑了许久的东西，是接近绝望的坦诚，「如果不给你剑，你的血脉迟早会被狄亚诺感应到，那时你会毫无防备地面对祂。如果给你剑，血脉会加速觉醒，但你至少有能力反抗。我在这两个选择之间，选了後者。」
「那你为什麽不告诉我真相？为什麽不让我自己选？」
「……因为我害怕。」洛l佐的声音颤了一下，「我害怕你知道真相之後，会做出我无法预料的选择。我怕你投向虚空，怕你逃离白塔，怕你在满月之夜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我把剑交给你，把警告留给你，让你不要在月圆之夜上塔。我能给你的全部，就是一把剑和一句话。」
「剩下的，我赌你能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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