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骤然安静了。连油灯的火苗都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你在说什麽……？」沈夜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说，用我的血。」洛l佐的语气出奇地平静，「白塔封印中仍然残留着虚空之血。我是大祭司，我有权限在满月之夜短暂解开封印的第一层。解开之後，我可以提取出其中的一滴虚空之血。那一滴血，足够作为反转结界的引子。」
「虚空之血会侵蚀任何人，」
「我是大祭司。」洛l佐打断他，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威严，「我的身T被星辰结界庇护了三十年，对虚空的抵抗力b任何人都强。一滴虚空之血进入我的身T，不会立刻杀Si我，至少能撑到你反转结界完成。」
「然後呢？」沈夜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变得尖锐起来，「然後你用虚空之血打开结界的门，我用星辰之力把门锁上，那你的命呢？你的命是门栓吗？」
洛l佐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沈夜。
「我欠了你母亲一条命。」他轻声说，「二十二年前，她在我的塔前放下了你，然後在三天後去世。她临Si前对我说的最後一句话是，让他活下去。」
「我用二十三年做了一件事：让你活下去。我给了你父亲、给了你身份、给了你剑、给了你警告。但我从来没有问过你，你想不想活下去。」
「现在我问你，你想活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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