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守护了。」瑟维斯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站在窗前，「虚空之血融入的武器，天生就是虚空之力的克星。只有虚空的力量，才能真正伤到虚空本身。」
「你在暗示什麽。」
「我在暗示，有人很早就知道你的身世。」瑟维斯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个人把一柄融入了虚空之血的剑交到你手里，让你成为白塔的守卫者。他是在提前布局，还是在保护你，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他偏过头，目光与沈夜在夜sE中相遇。
「沈夜，你从来都不是局外人。」
夜风从窗缝中钻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一阵摇曳。墙上的影子扭曲了一下，又恢复了原状。
沈夜的手指抚过腰间的剑柄，指尖触碰到那些冰冷而熟悉的星辰符文。这柄剑陪伴了他六年，斩杀过无数从沙海深处涌出的异变生物，却从未让他在任何一场战斗中倒下。
他一直以为那是大祭司的祝福在起作用。
现在他知道了，起作用的是另一种力量。一种流淌在他血脉中的、与白塔深处那个被封印的存在同源的力量。
「明天日出出发。」沈夜放下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你需要的补给，列一个清单给苏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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