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的火苗猛然跳动了一下。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沈夜的手指握紧了纱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没有回答，而这个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瑟维斯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瓶。瓶中装着半瓶银白sE的YeT，在灯光下流转着星辰般的光泽。
「这是星辰之泪，能够暂时抑制虚空之力对身T的侵蚀。」他把水晶瓶放在桌上，推到沈夜面前，「刚才那一战，你的身T接触了大量虚空神力的残余。如果不处理，你会在三天内开始发烧、产生幻觉，然後在第七天血Ye凝固而Si。」
沈夜的目光落在水晶瓶上，没有动。
「为什麽帮我。」
「交易需要双方都活着。」瑟维斯的语气轻描淡写，「你Si了，谁帮我找碎片？」
窗外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整齐而规律。远处的风中夹杂着沙漠夜晚特有的低啸，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地平线的另一端呼唤。
沈夜拿起水晶瓶，拔开瓶塞。银白sE的YeT散发出冰冷的寒气，入口时灼烧般刺痛，但那GU痛感很快转变为一种清凉的流动，沿着血管蔓延至全身。他感觉到身T深处那种Y冷的黏稠感正在被一点一点驱散。
「你知道碎片在哪里。」沈夜放下空瓶，目光锐利地看向瑟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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