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赶路。」他的语气难得地没有任何戏谑和玩笑的成分，「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的血脉来自哪里。交易就是交易。我帮你找到真相，你帮我找到碎片。」
沈夜抬起头，看着他。
yAn光从头顶直S下来，在瑟维斯的银白长发上折S出斑斓的光晕。那双琥珀sE的眼睛在光芒中显得格外明亮，里面没有任何恐惧，没有任何排斥，只有一种沈夜无法理解的情绪。像是期待，像是等待了太久终於等到答案的释然。
「你早就知道。」沈夜说。
「猜到一部分。」瑟维斯没有否认，「但猜测和确认是两回事。」
「为什麽不告诉我。」
「因为我需要确认。」瑟维斯松开手，站起身，「现在我确认了。」
他低头看着沈夜，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和他们初见时一模一样。好看，危险，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蛊惑。
「沈夜，你的身世之谜，b我想像的要有趣得多。」
沈夜没有回答。他撑着剑站起身，将长剑收回腰间的剑鞘。那双刚刚恢复了黑sE的眼睛最後一次瞥向沙丘之下那片暗红sE的晶变区域，然後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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