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花端起桌上的茶杯,用杯盖撇了撇浮沫,眯着眼抿了一口,「辛喻,算一算你也三十岁了,现在做什麽工作呢?」
陆辛喻神sE平静,温和地答道:「我现在经营一间手作品牌,主要设计、产出手作饰品,也有和几家婚艺公司长期合作。」
她说的每个字,王花与身旁的锺勤富、锺勤贵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他们就是听不懂到底是什麽意思。
在他们的认知里,工作只有两种:一种是进大公司打工领月薪,另一种是开看得到店面的实T铺子。
王花皱了皱眉,迟疑地问:「所以你是在卖首饰?」
陆辛喻想了想,点头道:「也可以这麽说。」
锺勤富和锺勤贵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王花则是放下茶杯,刻意拉长了尾音:「怎麽听起来就像个没个正经的活计,小姑娘家家,不在大公司安稳上班,跑去摆弄那些珠子绳子,果然是你爸的nV儿,一模一样的做派。」
闻言,陆辛喻天真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父亲,眨了眨眼,不解地问道:「我爸的公司怎麽了吗?」
王花被她问得噎了一下,随即乾笑两声,「也没什麽,就是你爸从小主意大,不Ai听长辈的话。一个大男人,偏要跑去跟nV人争着摆弄衣料。当初你妈要嫁过去,我们锺家可是一百个不答应。你妈当年可是占了锺家男孩子的名额才去读书的,成了保良厝第一位nV状元,你外曾祖父把她当眼珠子一样疼,哪里想得到她最後会嫁给一个做裁缝、上不了台面的对象。」
陆如觅却像是早已习惯了这些夹枪带bAng的话,神sE依旧平静,连嘴角的笑意都没淡去半分,然而,他不接话,空气里就只剩王花茶杯扣在桌面上的细微脆响。
眼看气氛要僵,只好轮到锺勤富出来打圆场,「妈,至少如觅现在的公司b我们锺家的三合院还大,听说员工都有好几百个了,你就别再提以前那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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