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煮的咖啡太苦。」
「那我加N。」
「加N也苦。」
「那你不要喝。」
向柚推开後门的时候脚步没有停，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我要喝。」
林深跟在她後面走进去吧台，拿起水壶，打开水龙头。水流冲进壶底的声音哗啦哗啦的，像这间咖啡厅每天早上的开场白。
向柚站在吧台前面，看着他煮水、倒豆子、磨粉的动作，没有坐下，也没有去拿杯子。她伸手从围裙口袋里m0出那把旧钥匙——老屋的钥匙，已经被她握得温热了。她把它放在吧台上，没有收回去。
林深正在注水，低头看着手冲壶：「……那把钥匙是要还给我的意思吗？」
「不是。」向柚说，「是要告诉你，我留着。」她握着那把钥匙，金属边缘顶着她的掌心，像是一个已经被确认过很多次的承诺，现在只是终於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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