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是白sE垂耳，右耳有一块浅灰的斑，对吗？」
向柚愣了一下，手里的合约纸张被她的指尖捏紧了一点。那个nV生说的是小不点。但小不点右耳上的浅灰sE斑块，只有从某个特定角度才能看到，向柚自己也是养了牠将近一个月才发现的。而这个nV生从来没有靠近过笼子，每次都是站在窗外的固定位置，距离至少两公尺远。
「……你怎麽知道？」向柚问。
nV生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了一下头，像是犹豫了一秒，然後退後一步，转身推门走了出去。风铃晃动的声音在店里回荡了好一会儿，门关上之後，隔着玻璃门，向柚看见她的背影快步走过马路，在巷口转弯处消失了。
林深站在向柚旁边，视线也落在那扇门上。他没有说「又是她」，也没有问「她怎麽知道」。他只是安静地站着，过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她不是来看兔子的。」
向柚转头看他：「那是来看什麽的？」
林深的视线落在窗外那个nV生消失的巷口方向，沉默了几秒。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谨慎，像是他脑子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不确定要不要说出来：「……来看一个她认识的。」
向柚握着那份合约，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小不点站在笼子里，朝着窗户的方向，耳朵微微向前倾，尾巴贴着地面，像是刚才那个人站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什麽只有牠闻得到的气味。
那是一个还没有被说出口的名字。而向柚隐约感觉到，那个名字可能b她想像的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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