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实验记录储存起来。以後如果有人想继续研究归墟结晶的封印应用，这些资料可以让他们少走很多弯路。」她把鼎盖合上，鼎身上的星图和莲花同时亮起，金光和银光交织成一张极细的保护网，将鼎内的纸页全部封存。
「他会高兴的。」苏夜蹲在石室最深处的岩壁前，周济被结晶包裹的身T在失去归墟印核心之後已经化作了一缕极淡的暗红sE光尘。他在光尘彻底消散之前用戮苍生剑法中最高的敬礼——将黑剑cHa在对方面前，剑柄朝左，剑尖朝右，代表同门之间以剑相送。光尘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在回应，然後化作一道极细的暗红sE光线，顺着地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剑痕缓缓流转了一圈，最终没入归元那一式拐弯的笔画里，和那道没有刻完的剑痕融为一T。
苏念卿和苏夜走出禁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禁地入口那些枯Si的冷杉树在归墟结晶被全部净化之後开始从根部萌发新芽，细小的绿sEnEnG芽从结晶剥落後lU0露出来的树皮裂缝里钻出来，在月光下轻轻摇晃。封印阵法重新启动，戮苍生的剑印在夜sE中散发着稳定的暗红sE光芒。
回到训练场，归元鼎被安置在石台上，和桂花蜜、通明钱、两枚剑穗并排放在一起。满满一排东西，每一样都来自不同的人、不同的时代。现在又多了周济的实验记录。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归元鼎的鼎盖，鼎身微微震了一下，像是在说收到了。
「明天训练加一项。」苏夜把黑剑cHa在训练场正中央，归元改版的剑招刻在一旁的石板上，暗红sE的剑痕在长明灯的光芒里泛着微光，「归元的双向闭环需要练习上百次才能稳定。太慢或太快都会让闭环崩溃。」
「练习上百次之後呢？」
「然後你就可以在实战中用它x1收归墟残余，不需要每次都靠帝释天本源y净化。」
苏念卿看着石板上那道拐弯的剑痕，忽然想起桂花树下木匣里那张纸条上姬云生的话。姬云生说周济的研究走了岔路，但他从来没有说过周济是错的。他说的是「切勿心存侥幸」——不是否定研究本身，是否定不计後果的孤行。如果周济当年没有独自y扛，如果他有同门可以讨论、有传人可以协助、有帝释天或姬紫薇的血脉在旁边帮他压制归墟反噬——他或许不会被结晶吞掉，归元改版或许早就可以完成。但那个时代只有他一个人。现在不同了。
（第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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