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时分,冷g0ng废园里连虫鸣都消失了。

        宁昭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脚底板被碎裂的瓦片划出一道细长的口子,血珠渗出来,染在灰白的石面上,像一朵朵暗红的小花。可她感觉不到疼——或者说,有b疼更灼热的东西压在她x腔里,把所有知觉都搅成了一团。

        她的手心里攥着一根银簪。

        那是三个月前,她从萧崇煜寝殿的妆奁里偷来的。簪身是纯银的,簪头雕着一朵半开的莲花,花蕊处镶着一粒极小的红宝石。她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把红宝石抠下来,用石桌的边缘将簪身磨得薄而锋利,尖锐的程度足够刺破喉管。

        今夜是机会。萧崇煜宴後微醺,身边只带了两个侍卫,此刻正往冷g0ng方向走来。她从前朝旧部安cHa在王府的眼线那里得到消息——他每隔半月就会一个人到冷g0ng废园里待上一阵子,不带护卫,谁也不知道他来做什麽。

        宁昭躲在断墙後面,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靴底踏在碎石上的声音很稳,不疾不徐,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赴一个约。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g0ng墙上,随着步伐晃动。

        三丈。两丈。一丈。

        宁昭屏住呼x1,手腕因用力而微微发抖,银簪的冷意透过指腹传上来,激得她後颈的汗毛根根竖起。她在心里默数:三步,两步,一步——

        她猛地从断墙後冲出,银簪对准萧崇煜的咽喉刺去。

        动作快极了,三个月的等待、三个月的算计、三个月的恨意都在这一刺里倾注而出。银簪划破空气时带出极细的一声尖啸,簪头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啪。」

        萧崇煜甚至没有侧身。他只是抬手,两根手指JiNg准地夹住了簪身。

        宁昭的冲势被生生拦住,整个人因为惯X向前踉跄,银簪纹丝不动地卡在萧崇煜指间,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里没有惊慌,没有意外,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eyphp.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