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空空荡荡,只有乌遥的人来回忙碌。
「他来与不来,我们都要走。」
阿枝低下头。
「奴婢只是觉得,靖王殿下似乎并非完全不在意公主。」
我笑了一下。
「在意与适合,是两回事。」
「可殿下已经知道错了。」
「知道错,不代表伤害没有发生。」
我将母亲留下的银铃轻轻抚平。
「何况他现在的愧疚,究竟是因为失去一桩婚事,还是真的舍不得我,连他自己或许都分不清楚。」
阿枝没有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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