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鞑继续蛊惑,鸡巴又硬起,按在信浓唇边。
“大人,再练习一次!这次深点,魔术就成了。”信浓张嘴,含住……可怖腥臭物不断抽插,信浓喉咙咕噜声响……鞑鞑射第二次,弄得信浓满嘴白浊。
鞑鞑喘息着从信浓的檀口中拔出那根粗黑鸡巴,表面还沾满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白浊,拉丝般黏腻地在空气中晃荡。
鸡巴半软不硬,却依旧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顶端的马眼处还滴落着最后几滴液体,溅在箱底的红色绒布上,留下一滩湿润的痕迹。
信浓的唇瓣被撑得微微红肿,粉嫩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舔舐着唇角的残液,她蒙眼的丝带下,脸颊潮红如熟透的樱桃,呼吸急促而凌乱。
黑暗中,她感觉喉咙里那股热乎乎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带着一种奇怪的咸腥味,让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几口唾液,试图缓解那股异样的感觉。
“咳咳……鞑鞑……此……此道具……怎会如此多汁?”信浓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困惑,她试图调整姿势,但箱子内的狭小空间让她只能微微扭动腰肢,白丝美腿蜷缩着,脚掌处的黏腻感更明显了。
那是刚才足交时鞑鞑射出的白浊渗进丝袜,混着她的脚汗,形成一种温热的润滑。
她感觉双腿间有些湿润,但归结为练习时的汗水,并没有多想。
九条狐尾无助地卷曲着,尾尖轻轻扫过鞑鞑的胳膊,让他全身一颤,那毛茸茸的触感如电流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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