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鞑先生?你捡个叉子要这么久吗?”
柴郡不耐烦地喊着鞑鞑,而鞑鞑只是气喘吁吁地在里面说了声:“很黑,找不到”。
我拿张餐巾故作镇定地擦了擦嘴,此刻信浓的白丝美脚上都已留下了鞑鞑的痕迹,白里透红……湿润的丝袜看起来果然更加色情了。
见我吃完了,柴郡便不耐烦地砸了砸嘴,然后说道:“鞑鞑先生,指挥官都已经吃完了,我要收拾碗筷了哦,我也来帮你找吧……”
说完,柴郡便掀开了桌布。
也许是被柴郡吓了一跳,鞑鞑猛地抬起了头撞得餐桌上的东西东倒西翻。
如同蟑螂一样,鞑鞑狼狈地从下面爬了出来,手上紧紧拽着一只叉子。
见鞑鞑爬了出来,信浓也松了一口气,脸色也重新变得正常。
但柴郡看着狼狈不堪的桌面,心中的怒火也越来越盛,但她只是捏了捏桌子,在实木桌子上留下了两个清晰且深刻的手指印便开始收拾碗筷了。
下午,是信浓开始学习魔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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