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呜咽,用尽力气控制呼吸,屈辱地承受着这无耻的侵犯。
粗硬滚烫的肉根逐渐没入她湿热的口腔,龟头先是抵着她的舌面,随后继续往里推进,硬生生顶开她紧闭的喉口。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快速胀大变硬,青筋一根根从棒身凸起,烫得几乎要灼伤她的黏膜。
马眼抵着她的上颚,不断渗出腥甜的液体,混着她的津液,自舌根处拉出细长的银丝。
哈立德面容平静,声音沉稳,一边与屏风外的众人议决事务,一边掌着她的头,一下一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
每次往里顶的时候,龟头都会重重挤进她喉咙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他偶尔垂眸看一眼案下,见她跪在地上含泪衔着自己的性器,唇角不断溢出透明的涎水,淌湿了整片雪白的胸脯,表情既屈辱又狼狈,只觉得胸口一阵燥热,几乎难以忍受。
这淫靡不堪画面像火一样烧着他,将他平日的理智、冷静、克制全都焚作灰烬。
指尖不由在她后脑用力按压,控制着她头部的角度,迫使她更深地吞吐自己。
他借此纾解胸中翻涌的燥意,同时也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失控也全数返还到她身上。
真想立刻把她按在这桌上狠狠再干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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