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仍不放心,又补充道:“你也不要心存侥幸。晚上我会查验你的创口。”
曼苏尔看了她片刻,忽然暧昧一笑:“你想怎么检查都可以。”
玉娘被他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耳根却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她忍了又忍,终于咬牙道:“曼苏尔!”
曼苏尔立刻闭上眼,语气无辜:“我睡了。”
玉娘这两日有些发愁。
当初那对红宝石耳坠换来的银钱确实不算少,可一路上吃住、赁马、买药,再加上如今又租下这处小院,钱匣里剩下的银币已不如最初那样充裕。
她不知道他们还要在怛罗斯待多久,也不知道曼苏尔究竟能不能顺利联系上旧部。若只是这样坐吃山空,终究不是办法。
偏偏曼苏尔伤口才重新清创换药,医者千叮咛万嘱咐,叫他这几日务必静养。
玉娘怕他知道后要逞强陪她出门,届时稍有不慎,伤口撕裂,少不得又要吃一番苦头。
于是她什么也没告诉他,只趁他不在时,自己悄悄去了西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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