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婷婷却没有笑。她深吸一口气，盯着沈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现在……还是处女吗？”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沈悦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脸瞬间由红转白，又迅速涨得通红。
她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沉默了好几秒，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气氛变得格外紧张，沈悦的肩膀甚至微微发抖。
陆婷婷见她这个反应，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放软，却更急切地坦白道：
“悦悦……我先说，我已经不是处女了。其实……我已经和宋小易做过一次了。而且……不只是我们两个，赵健也……我们四个已经开始一起玩了。”
沈悦终于抬起头，眼神复杂又带着一丝震惊。她犹豫了很久，才小声、几乎是耳语般地坦白：
“……我也不是了。其实上学期有一次……我偷偷和以前补习班的一个男生……就那么一次。”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空气中那股紧张感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与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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