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加快了节奏,拇指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画着更急促的圈。
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那种颤抖不再是排斥,是某种更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不是推开。
是攀附。
她的手指陷入他肩膀的布料里,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那种力度不是痛苦的,是紧握的——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像迷路的人抓住绳索,像在黑暗中摸索的人终于碰到了一双手。
他看着她的表情。
她闭着眼,眉头紧蹙,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浅。
她的脸颊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那是药物残留和身体本能的双重作用,但此刻,那种潮红看起来不再是痛苦的,而是——
他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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