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翠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热气喷洒在我的颈窝,“就是……每走一步……翠花就觉得……要、要到了……”

        “忍着。”

        “嗯……翠花忍着……”

        “不过你也别太忍了。”我的语气忽然变得戏谑起来,“你叫出来了,他们才知道我对你多好。”

        “你、你就是故意欺负翠花的!”翠花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却没有任何真正的怨恨。

        我抱着她走过了村中的打谷场、走过了井台边正在洗衣服的妇人堆、走过了巡山队今早训练的空地。

        每到一处,都会引发同样的连锁反应:先是一阵短暂的死寂,然后是此起彼伏的跪拜声和参拜声,最后是窃窃私语和或震惊或羡慕或敬畏的目光。

        在巡山队训练的空地上,王铁柱正带着十几个壮汉操练棍棒。

        这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看到我抱着赤裸的翠花走来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果断地扭过头去,面朝着另一边,扯着嗓子喊道:“都他娘的把眼睛闭上!这是你们能看的吗!神君面前,自当肃穆!”

        巡山队的汉子们齐刷刷地闭上了眼睛,有几个胆大的偷偷睁开了一条缝,被铁柱发现后一人一脚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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