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三点,台北的天空还是正常的。

        至少阿豪是这麽想的。他站在信义区某栋商业大楼的十七楼,透过落地窗往下看,松仁路上的车流被红灯拦截成整齐的长龙,行人撑着伞在骑楼下快步穿梭,雨滴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今天的午後雷阵雨来得b往常早些,但也仅此而已。

        「阿豪,会议记录整理好了吗?」主管从隔板後探出头。

        「快了,李姐,再给我五分钟。」他收回视线,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办公室的冷气开得很强,但他还是觉得领口有点Sh。最近台北的夏天越来越闷热了,气象局说这是圣婴现象,但谁在乎呢?大家更关心的是下个月的绩效奖金。

        三点十七分,第一声异常的雷鸣响起。

        阿豪正准备按下存档键,整栋大楼突然震了一下。他抬头,看见窗外的云层正在翻涌,像一锅沸腾的灰sE浓汤。紧接着是第二声雷——不是普通的轰鸣,而是某种尖锐的撕裂声,彷佛天际被活生生扯开一道口子。

        「哇靠!」隔壁的小陈从座位上跳起来,「什麽情况?」

        所有人都凑到窗边。阿豪看见天空的颜sE在变化:原本铅灰sE的云层底部开始泛出诡异的紫红sE光芒,就像瘀青扩散。雨势在三十秒内从「大」变成「倾盆」,雨滴不再是垂直落下,而是被狂风吹成几乎平行的白线。

        「我手机响了。」会计部门的张姐举起萤幕,「警报……怎麽全是乱码?」

        阿豪m0出自己的手机。国家级警报的刺耳尖啸从每个人K袋里同时爆发,此起彼落。他划开萤幕,看到一行行破碎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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