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掌心在那片已经被揉搓得通红的皮肤上极其缓慢地画了最后一个太极的虚影,随后,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般,轻巧地将双手从水面下抽离。
哗啦——
黏稠的水流顺着她纤细的指尖滑落,砸回木桶内,发出清脆的回响。
那双充满魔力的手离开的瞬间,空仿佛被抽干了浑身上下所有的骨血。
他紧绷的躯干瞬间软绵绵地垮塌下来,顺着湿滑的楠木桶壁向下滑落了半寸,最终以一种极其疲惫却又毫无防备的姿态,仰面靠在了边缘。
粗重的喘息声在这间幽暗的后堂内此起彼伏。
空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将那些混合着梅香的空气吸入已经完全通透的肺腑。
他能感觉到,那种如影随形的沉重与死寂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些许酸软的轻盈。
但与之相对的,是被那双小手彻底挑起的、至今仍在血脉中隐隐作痛的原始燥热。
胡桃随手拿起搭在一旁木架上的干燥布巾,极其仔细地擦拭着指尖残留的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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