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
「林先生，还有各位警官。我知道躺在这里的人，生前是什麽身份。虽然他们都是贩毒集团的共犯，甚至差点害Si了你们。
但是，在我们医学界，只要进了这扇门、躺在这张台子上，他们现在就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老师。」
教授的眼神无b严肃，那是一种超越了世俗恩怨的科学执念：
「他们用最真实的血r0U躯T，为未来的医生指引生路。所以，你也一样要向他们敬礼，这个礼仪是规矩，绝对不能免。」
老警官听完，默默地挺直了身T，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而我，站在冰冷的钢台旁，看着绿sE手术布下隐约露出的轮廓——那可能是陈婉华，也可能是她背後的某个毒枭高层。
前世的折磨、150次的生Si轮回、以及这一世的惊心动魄，在教授那句「他们现在是老师」的宣告下，突然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我缓缓弯下腰，与周围的学生们一起，对着这具昔日的仇人、今日的教材，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礼，不是敬她陈婉华的为人，而是敬大自然最深奥的人T结构，以及因果循环的终极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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