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蓉吃痛,娇躯猛地一颤,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眸中泪水再度决堤。

        “叫啊!怎么不叫了?”

        鹤敬亭不仅不怜香惜玉,反而愈发亢奋。

        他扶住自己那根扭曲、狰狞且带着腐朽气息的阳具,不顾明蓉身下的干涩与红肿,如同锥子一般生硬地钻进了那处被他半个月来日夜糟践的玉穴。

        耻毛凌乱,穴肉因为过度的凌辱而显得松垮无力,甚至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吸附本能。

        可这种“烂透了”的感觉,却让鹤敬亭那扭曲的道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对他而言,摧毁一个高贵灵魂的肉体,比吞噬灵丹妙药更让他有成就感。

        “嗯……啊……”

        明蓉仰着头,脖颈处青筋暴起,每一次顶撞都让她感觉到一种被钝刀割裂的痛苦。

        鹤敬亭俯下身,那张如锥子般的丑陋老脸紧紧贴了上去。他用那满是污垢与老茧的嘴,疯狂地亲吻着明蓉毫无血色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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