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骤然放轻,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宠溺:“只需回答,想,或者不想。”
南宫锦喉间哽住。
她指尖微颤,许久,才极轻极轻地吐出一个字:“想……”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俯身贴近她耳边,只留一丝若有若无的距离,温热的气息像羽毛般拂过她耳垂,声音低哑而缱绻:“可以的话……就让砚舟学弟来当南宫锦学姐的眼睛吧~”
南宫锦身子猛地一颤。
轮椅下的双腿毫无知觉,可上半身却像被电流击中,脊背瞬间绷紧,指尖死死攥住那枚花瓣,几乎要将它揉碎。
她唇瓣轻颤,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不敢置信:“真的……吗?”
顾砚舟声音极轻,却无比笃定:“真的。”
南宫锦喉结滚动,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快听不清的涩意:“我想说的是,你……”
话音未落,顾砚舟却忽然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懒散与轻快:“天色不早了,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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