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了她的名字。没有姓。没有”姐”。只有两个字。若兰。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那两个字从他的唇齿之间流出来的时候,气流扫过她的耳垂下方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

        耳垂上的绒毛全部竖了起来。

        她的嘴巴张开了。一声很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唔……”带着气音的。颤的。

        文胸被解开了。

        从背后。

        搭扣被拨开的那一瞬间,被束缚了整个下午的胸部微微弹开。

        那对E罩杯的饱满的乳房从文胸的罩杯里滑出来,带着极轻微的自然弧度,在失去承托的瞬间晃了一下。

        然后文胸被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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