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来分钟,水龙头关了。脚步声从厨房经过客厅,进了她的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隔了一会儿她出来了。

        灰色宽松T恤,过膝黑袜。

        头发散开了,垂在肩膀上,发尾微微打着卷。

        白大褂底下穿了一天的运动内衣已经脱了,灰色T恤宽宽松松地搭在身上,但这两个字在她身上从来只存在于腰往下。

        T恤的布料从胸口的位置开始被撑起来,两团饱满的弧度把棉布面料绷得服服帖帖,走动的时候跟着她的步伐轻轻晃了一下,幅度不大,但那个弧度和重量感是藏不住的。

        底下那截从T恤下摆到过膝黑袜之间的大腿,白得晃眼。

        袜口的松紧在大腿中段勒出浅浅一道痕,把皮肤分成了两个区域:袜口上面是裸露的,带着在家放松之后微微泛粉的肤色;袜口底下是黑色棉质包裹的腿,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踩着毛绒拖鞋啪嗒啪嗒走到沙发前。

        她一屁股坐下去,两条腿盘上沙发,黑袜的脚掌压在另一条腿底下,脚趾在袜子里头微微蜷了蜷。

        然后从茶几上摸过遥控器,打开电视,新闻联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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