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味。
感冒药的苦涩。
还有一股子她自己特有的、极淡的暖和气。
胳膊死死箍着我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一下一下地抠着头皮。跟顺毛摸一只炸了毛的野猫似的。
“你敢死。”贴着耳朵根说。嗓子劈得说不出全须全尾的话。“你敢死,我就去地府把你拽回来。”
闭眼。鼻尖死死抵着颈窝的肌肤。
没出声。
雪越来越小。簌簌声快停了。电暖器的红光在地上画了个半圆。她的心跳砸在耳膜上,快得要命,但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下落。
一米八的旧弹簧床吃着两人的分量,悄无声息地嗡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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