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女孩正被厚重而巨大的木质颈手枷拘束住,颈手枷摆在木地板上,让她的脸朝着观众,而这个极度的低位迫使她必须躬下腰、分开腿,才能维持这样的姿势;其中一只猎犬已经爬上女孩的屁股,正在当众激烈地抽插她的蜜穴,另两只则用肉棒享受着禁锢在头部两侧的小手抚慰;那女孩满是精液的脸上也有淫魔特有的的男性肉棒状淫纹刺青,足够拖到地上盘三圈的黑色长发,还有头上一抹灰白的发区都沾满了来自非人的白浊,虽然大部分被背部遮住看不见,但依稀有两条铁链分别套在她拉到大腿根的黑丝长筒袜袜口,她的手腕、脚踝,都有着短短的像是被砍断的黑色干瘪触手——
“啊、啊啊?、紫云、紫云知错了?啊啊、啊啊?、大哥哥、大哥哥……呜哇?……请、请不要再欺负丧夫的小寡妇小紫云了?……呜啊啊啊……”随着身后猛犬激烈抽插而猛烈颤动的躯体上,少女含泪喊出了低贱而卑微的求饶。
但这丝毫没能阻止恶犬的凶暴抽插。
——和白羽、琉璃一起,被同时俘虏到灾害兽的巢穴中,被洗脑调教直到躯体改造成为育兽淫魔,与灾害兽结下屈辱婚约的神官医护兵李紫云——现在的【育兽淫魔淫童女紫云】。
“你和你那死鬼野兽老公在一起的时候可没这么低声下气啊!那时候叫得那么响,现在呢?”
“就是就是!这么喜欢被兽奸,那怎么对这么好的狗狗又挑三拣四呢?!”
“喂小贱货,你可是和那只灾害兽生了孩子的啊,我们没把你当场杀掉就已经是不追究你通敌的罪名了!”台下尖酸刻薄的嘲讽和辱骂一句接一句。
“啊……呜……呜哇……呜啊啊?……”趴在女孩身后的猛犬终于插够了,它身体一转朝后站在地上,生殖器留在女孩的腔内,强硬地往女孩的蜜穴里灌注浓精。
“呀,好羡慕啊……”雪城在马背上远远地看着台上被猛犬注精的紫云,脸上露出了喜慕的神情,“嗯姆,那个东西好像只需要被一锁然后往地上一跪就能一直被侵犯到爽呢……连动都不用动,如果是台上那个是咱家的话应该会很喜欢,喜欢到愿意一辈子被锁在上面侵犯……”
“你只是贪那个东西不用自己动就能很舒服很快乐吧喂!”花月简直不知道怎么吐槽自己这个连性侍奉都懒得自己动的朋友了,但她的关注点似乎也不在这边上:“啊啊,她好像才和我差不多大……咕,这么点小身板就能和那么强劲的雄性肉棒交合?……呀啊啊——不行,不能嫉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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