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花月被两根自慰器插到底的瞬间,就陷入了彻底的高潮失神。
马夫无视了被自慰器顶到高潮失神的花月,把她的网袜美腿绑在马鞍侧面的皮带上,防止她在马匹行动时掉下去。
接着,他又从不知道哪里摸出来另一张木牌,递给花月,让她挂在自己的小脖子上,花月抽搐着接过来,慢慢地把头套进绳圈里,仔细调整木牌的位置,确保木牌不会遮住自己引以为傲的平坦乳房——
“做妈妈的在马的下面被挂着操,做女儿的在马鞍上面被吊着操啊……哇,皮克西,你可是大大地享了艳福啊。”马夫大叔从桶上下来,看着羡慕地拍了拍黑马的屁股,“这只淫乱的狐狸女人以前来的时候可还没有她的女儿,老夫都还没享受过这对母女一起侍奉的极乐呢,你倒先享受上了。真是匹坏马。”
被称为皮克西的马用一种“怎么,你不服气”的眼光瞪了马夫一眼,随着他一同慢慢步出了马隔间。
随着马匹的缓步走动,马鞍上的花月被这样的一震一颤顶得身下的自慰器缓缓颤动,身体也随着马匹一上一下,任凭先端狠狠地冲击她幼小的子宫口;马身下的琉璃则是被前后甩动,穴道随着前后甩动开始紧紧包裹住黑马那前后抽插的巨根,宛如马的肉便器一般。
门外,那批枣红色的马和它的马夫已经在此等待。
暗宵母女也自然是在上面,坐在鞍上满脸通红的雪城摆弄着胸前的木牌,好叫它搭在自己那比花月要傲人的胸部上不要乱动,她见到花月过来,也拘谨地朝她摆摆手,算是打了个招呼;身下同样高潮迭起面色通红的白羽则对着琉璃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双手比了个V字。
枣红马的马夫带着轻蔑的笑,轻轻地扇了一下雪城那白嫩嫩的小屁股:“喂,小母狗,在妈妈的身上一边听着她叫春一边把弄到自己高潮爽不爽啊?我看你还挺熟练的嘛,难不成,以前就干过这种事情?”
“哈啊?咱家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啦?……”雪城小小的脸庞上露出成熟妩媚的笑容,“在妈妈身上……听着妈妈被操得高潮迭起的淫叫,自己也被肉棒操得下面流水?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要和妈妈一样被马爆操?就、就止不住地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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