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羽悲愤的表情终究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话语,“我……我!陈白羽!是滥交的婊子、下贱的母狗!……”
捕雌种的巨手缓缓伸过来,轻轻将她捏在掌心,只露出头和脚,慢慢地向莲台上放去。
“……诱奸牲畜的痴女!小巷子里卖春的暗娼!千人骑的妓女,万人操的贱种!”两行泪从白羽的眼角滑落,“被男人操完,还要爬着给猪狗操的肉便器!喜欢舔鸡巴,精液当饭吃!……”
白羽的双脚落在莲台上。
这上面并不如他想象的那样坚实,而是充满了交织的触手,她的双足踩在软乎乎湿哒哒的肉垫上,不经意间双膝一松,跪了下去。
她倚在挺直的肉茎上,细手轻轻抚摸肉茎,闭上眼睛,用脸颊蹭了蹭。
狂乱的雄精味冲进她的鼻腔,她睁开双眼,心死的如灰眼神注视着将要进入身体的巨物,嘴角认命地往上撅了撅,就慢慢地跪着跨坐在肉茎上方,手伸到身后调了调肉茎的位置,将它抵住穴口。
“……小时候舔爸爸的鸡巴、上学了给男同学操,长大了进妓院做娼,给所有男人内射到怀孕的骚母狗、贱女人……生了野种是儿子就亲手阉掉当娈童,是女儿就一起出去卖……哦哦哦哦哦?进来了、进来了、子宫被填满了啊啊啊啊?——”
白羽的身躯一沉,整根肉茎被完完全全吞没进肉穴中,瞬间的绝顶让她直接变脸成了阿黑颜。
与此同时,底下的触手马上伸出,将她的双足捆绑在莲台上,一根触手再次顶进她的后庭,双手也被触手捆住向后拉,全身上下只有尾巴尚且自由。
白羽以淫乱的姿势被固定在这秽乱的莲台上,准备接受无情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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