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修女服早已被精液溶解,但她的手上倒是一直捏着祈祷时的神印,只不过用来统计念诵诸神祷词次数的玫瑰念珠,现在也已经异化为铭记自己高潮次数的情趣道具了。
这些女人似乎有意无意中被调动着体内的魔力,她们或欢愉、或惊恐的娇媚春声现在含有蛊惑人心的力量,特别适合将同为雌性的人拉下水。
嘈杂而淫乱的声音让白羽的眼前天旋地转、头晕耳鸣,直到大脑发挥作用,在身处这样的环境中一段时间后自然地将如此淫乱的叫春声渐渐隔离开来,她才得以在这足以重创精神的漩涡中稳定下来。
大概是被精液泡得太久,淫毒还加深了,除了正在被触手玩弄、逸出丝丝酥麻和快感的胸部与乳头,她全身上下都陷入了欲求的陷阱中,白羽现在只能调度起全部精力去抵抗全身上下火烧一样的难受和下身空虚瘙痒的饥渴,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继续尝试挣开触手的禁锢,一边看向身旁。
同一个精液池,同样的姿势,黑发的狐娘也被触手缠绕着泡在池中。
同样,她全身因淫毒的影响而隐隐透出绯红,腥臭的白浊在她精致的面庞和乌黑的发梢上更为显眼,她双目紧闭,紧咬牙关,忍受着胸前两坨比白羽大得多的美乳被触手无情逗弄的快感,尽管东云风气开放,她小时候在父母身旁看着两人恩爱的日子也不计其数,但当真实的体验来到自己身上时,无论多紧的牙关都无法彻底把住,她嘴边偶尔流露的呜咽证明了她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同样深受淫毒折磨。
白羽的侍从长,也是她的挚友,东云国桦名国藩千反家长女,千反琉璃。
“差不多了。距离最佳生理状态,还差一点。”星外来客深邃质感的声音又再次响起,“稍微加速一下。”
白羽还想和琉璃说些什么打气话,就看到从琉璃身下精液池面里咻地钻出来一根新的触手。
这粉嫩的触手形如刷子,充作刷毛的是更细小、更柔顺、更短的肉芽,它上面挂着从精液池里带出来的浓浓白浊,直接狠狠地按在琉璃的下体上,与此同时,白羽也感到身下传来极为刺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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