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多年前,他和文丑初入军旅。两个愣头青,谁也不服谁,在校场上打了整整一天,最后双双累趴在地上,相视大笑。
“你叫啥?”他问。
“文丑。你呢?”
“颜良。”
“颜良……好名字!以后咱俩就是兄弟了!”
“兄弟?你凭啥跟我做兄弟?”
“凭我跟你打了一天没分出胜负!这还不够?”
他当时笑了,笑得很畅快。
从那以后,他们并肩作战,一起冲锋,一起杀敌,一起喝酒,一起挨骂。
无数次生死关头,都是对方挡在自己身前;无数次绝境之中,都是对方拉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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