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随着她翻身时微微掀起,隐约露出底下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还是昨晚新换的那条,被她的淫水打湿了数次,裆部硬结成一块块发硬的痕迹,颜色深得发暗,像被反复揉搓过的旧布。
我被小鹿扑跌坐在床边,听着她倾诉的委屈肉棒却可耻的硬了。
她整个人骑坐在我腿上,睡衣下摆滑到腰间,露出细腰和内裤边缘。
我将嘴唇贴上来,舌头急切地钻进小鹿嘴里搅弄,手掌往下移,隔着内裤按住她的阴唇。
小鹿猛地一抖,哭腔更重,却主动往前挺臀,让我的手指陷进布料里:“阿凯他……他半夜……在厕所……堵住我……呜……我……我没让他插……我只……只给他口了……呜……老公……他射我嘴里我办法全吃掉了我好脏……我对不起你……但……但下面……下面好想你……”
小鹿哭着说这些话,身体却越来越热,穴口隔着内裤涌出一股热流,湿了我的手指,我的下体也瞬间硬得发疼,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少女——眼睛红肿,泪痕未干,却又满脸潮红,睡衣下乳头硬挺顶起两个小凸点,下面湿得像要滴水——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翻身,把小鹿压在身下,双手彻底掀开小鹿的睡衣,露出丰满的双乳。
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低头含住一只,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咬拉扯。
小鹿尖叫一声,双手抱住我脖子,按向胸口,哭喊着:
“老公……吸……用力吸……我……我只给你……呜……下面……下面只给你插……快……快插我……”
我另一只手往下扯下她的内裤,露出湿漉漉的小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