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一只手搂住小冉的腰,手掌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安抚似的。她没推开,反而往我怀里钻了钻,腿不自觉夹紧,像在回应我掌心的温度。

        游戏玩得热火朝天,输赢参半,酒越喝越多。

        有人醉得开始胡言乱语,有人嚷着要脱衣服惩罚,有人起哄让阿威和小冉亲一个——阿威笑着推脱:“别闹,女朋友害羞。”小冉黑着脸低头不语,却没反驳。

        整个包厢像一张拉得死紧的弓,表面笑闹喧哗,底下却暗流汹涌。

        散场时,大家东倒西歪,有人扶着墙,有人互相搀着。

        阿威扶起小冉,她整个人软软靠在他臂弯里,裙子还是整整齐齐的,没一丝凌乱。

        我和小鹿也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却同时往门口走。

        出了包厢,夜风一吹,酒意更猛。阿威低声说:“去宾馆接着喝?开个大房间。”语气随意,像随口一提。

        小冉没拒绝,小鹿只是挽紧我的胳膊,指尖掐进我肉里,像在无声地抗议。

        我们就这样,四个人在喧闹的尾声里,默契又克制地走向宾馆。包厢里那点没烧透的火,留到关上门的那一刻,才终于能彻底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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