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禾的火车票比我早一天。我送她去火车站。
候车室里人山人海,空气混浊。她靠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玩着我围巾的流苏——就是她送的那条。
“寒假……会不会很长?”她小声问。
“一个月。”我说,“我们可以视频。”“嗯。”“你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谁想你。”
广播开始通知检票。她从我怀里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围巾和头发。
“我走了。”“路上小心,到了发消息。”“知道了。”
她拖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地往检票口走。走到一半,忽然又跑回来,踮起脚,在我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摸着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站在原地傻笑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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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果然受到了“国宝级”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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