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张桌子在最里面,靠阳台。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的男生正在往书架上摆书。我瞥了一眼,最外面那本是《庄子浅注》。
他转过身,推了推眼镜,朝我做了个揖——没错,真的是作揖。
“在下陈知行,耳东陈,知行的知行。兄台有礼了。”
我:“……”
周牧野在旁边“噗”一声笑出来:“老陈,你能不能正常点?这都二十一世纪了!”
陈知行面不改色:“礼不可废。陆兄一看便是通晓文墨之人,当以礼相待。”
“我怎么就通晓文墨了?”我乐了。
“观君形貌,清俊舒朗,眉目间自有书卷气,然又不拘泥于形骸,颇有魏晋遗风。”陈知行一本正经地说。
周牧野直接笑瘫在自己床上:“老陈,你他妈能不能说人话!他就是长得帅,哪儿来那么多弯弯绕绕!”
我也被逗笑了。这个陈知行,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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