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躲在母亲身后,望着我,那眼睛里那光,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落在眼眶里,闪着,抖着。
母亲也愣住了。
她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你不能这样”的光。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那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我没理她。
我转过身,对着那些部落的人。
那些人站在广场边上,缩成一团,挤在一起,像一群受惊的羊。他们望着我,那眼睛里全是怕,全是那种“下一个会不会是我”的怕。
我开口了,那声音大大的,响响的,像打雷一样。
“现在,狼部已经不存在了。”他们愣住了。
“这里是大夏王朝的格尔木县,”我说,“得守朝廷的规矩。”我顿了顿,抬起手,指着自己。
“我,才是这里唯一的头人。”他们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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