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的。
踩在草地上,软软的,沙沙的。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可我心里,还是凉的。
第二天,日头升到半空的时候,我从张横的营帐里出来,往镇守府走。
阳光明晃晃的,照得那一片草地金金黄黄。
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野花的味道,还有远处牲口棚里传来的那股子膻气。
可这些味道混在一起,也盖不住我心里头那股子涩——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涩,像嚼了没熟的果子,满嘴都是那种苦苦的、麻麻的滋味。
走到镇守府门口,我站住。
那门敞着,里头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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