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伸出手,抱住她的肚子——那圆圆的、鼓鼓的、怀着我的孩子的肚子——把她往后一拉,又往里顶了一下。
“呜——”她叫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扎西一边动着,一边望着我,那脸上还是那傻傻的笑。
“头人,神女姐姐说了,这是部落的规矩。谁能让神女舒服,神女就把祝福给谁。”部落的规矩?
神女?
我望着他,望着这张傻傻的脸,望着这双清澈的、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睛。
心里那团东西,又翻了一下。
是气。
是怒。
可那气里、那怒里,还有一种别的——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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