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阿妈活着的时候,亲过他的额头,亲过他的脸,可没亲过他的嘴。
现在,神女——不对,姐姐——要亲他的嘴。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母亲知道。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那触感,软软的,热热的,带着点干裂的粗糙。
跟她亲过的那些男人的嘴唇都不一样。
那些男人的嘴唇,要么是软的,要么是硬的,要么是湿的,要么是干的,可没有一个像这样——像这样年轻的,像这样干净的,像这样——什么都不懂的。
她贴着他的嘴唇,没动。
就那么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