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
---第二天一早,燕破军又来了。
他一进来,我就坐起来,望着他。
那脸上的表情,让我心里一沉。
“怎么了?”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找到了。”那两个字,像两块石头。
“在哪儿?”“往东三十里,有个村子。她们在那儿。”我心里那团东西,猛地跳起来。
“受伤了吗?”“没受伤。可——”“可什么?”他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光。
“那个穿青布褂子的,就是你的女官,她——”“她怎么了?”“她抱着那个穿青灰长袍的,坐在村口,坐了一夜。两个人,谁都不说话。我们的人找到她们的时候,她们就那么坐着,望着来的方向。看见我们的人,那女官开口就问——头人呢?头人活着吗?”我心里一酸。
“然后呢?”“然后我们说,活着。在营地养伤。她就哭了。”他顿了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