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扭了一会儿。
又转回来。
面对着他。
那脸上全是汗。
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从额头淌下来,淌过眉骨,淌过眼睛,淌过脸颊,淌到嘴角那个已经长好的地方——那地方粉粉的,和周围的皮肤融在一起,被汗浸着,亮亮的。
她喘着气。
那胸随着喘气一起一伏的。
一起——那文胸被撑得更满了,那两团肉更鼓了,那左乳上的朱砂痣更高了。
一伏——那文胸松一点,那两团肉软一点,那朱砂痣低一点。
那起起伏伏的,像两座会动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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