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您叫贱妾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那胖子愣了一下。
然后他摇摇头。
那摇把那脸上的肉都摇得晃起来。
“不不不——”他说,“本官——本官是有正事的。有正事的。”
他转过身。
从那榻上拿起两样东西。
一样是信函。黄黄的,用红绸子系着,上面盖着朱红的大印——那印很大,很圆,在那黄绫子上像一朵开得正盛的花。
一样是文书。厚厚的,折着的,也是黄的,也盖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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