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虽然很惨,不过还是要尊重其他同学投票意愿喔。」

        我完全反应不过来,「什麽?」

        「看看你多久没来上学,都忘记这件事了,毕业纪念册啊,上周一不是提供了三个版本给你们选吗?很可惜不是ㄧ也不是三。」

        「??」

        「虽然不能事事如意,不过一周至少还是要来学校一次,否则出席纪录那边,没办法跟学校交代。」

        ??骗鬼吧,班导你来探病,怎麽可能单纯的,只是来跟我交代学校的事?

        「对了,你爸过世後,学校家长会替你募资了奖学金,希望可以帮你度过这次难关。」

        语毕,班导从随身包包里拿出一个颇有厚度的红包。

        她递东西的动作,跟章小枫的郑重其事不同,单手,且随意的很,我甚至能看见她表情里的波澜不兴,这种高深莫测的感觉真令人讨厌。

        十八岁的时候有发生这种事吗?

        ……好像是有的,不过那时候的我,太气恼舅舅,连带觉得这笔由学校提供的奖学金不过是在施舍,我又不是没手没脚,还怕不能靠自己度过难关吗?

        因为莫名其妙的自尊,我拒绝了这笔钱,班导好说歹说依旧劝不动我,这才安排了教务处的工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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