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在锅中弹跳,斤饼上的冰霜逐渐融化,慢慢退回刚拿到的状态,我盯着上头的螺旋状,彷佛藉此看到它被推回扇形,再推回长型面团,最後推回到最初的,面粉型态。
老师说过,明明是同样的东西,做法不同,名字就不同。
……明明是同样的东西。
十八岁的我,实在太愤世嫉俗,太顾影自怜了点。
老爸Si後,压根儿不想到学校,更不想听那些无法挽回老爸的课。
学校去得断断续续,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真的缺席太多天,无法向校方交代,她才会打电话到家里,请我去上课。
我记得那时候最低的容忍限度,就是一个星期至少到校一次。
一月二日那天,我还没重生,但既然一月三日一睁眼就在学校,想必当年的一月二日,我是有正常上学的。
换句话说,虽然理由不尽相同,但在一般同学眼里,如今的我跟十八岁的我表现出的行为,没有任何不同。
未来到底能改变,还是不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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