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是谁?我在哪?
我强忍浑身的疲惫与刺痛,扭动脑袋四处打量。
陈旧的布置,拥挤的参考书,制服叠在椅背上,时钟的萤光指针安静转动着。
看来现在的我依旧在十八岁的身T里。
我松了一口气,试着伸手找到小腿肚的伤,此时那儿缠了好几圈绷带,明显被好好处理过。
是谁帮我包紮的?是谁带我回家的?班导知道这些吗?
我心中有太多疑问,随便来一个,就能把错置的三十二岁灵魂轻松击倒,可很快的,所有思绪被一样摆在角落不起眼的东西x1引——
一罐保久r。
我这人从以前到现在,都不明白保久r这种饮品到底为何被发明出来,要新鲜就买鲜r,真要拉长保存期限,就泡N粉,保久r这种介於中间的产物究竟是什麽鬼?
正因如此,房间是万万不可能出现保久r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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