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哪一年?
哪个月?
我从未仔细想过,仿佛只是童年记忆里不甚清晰的一隅。
不过此刻,却被大岳医生非常具体地锚定了下来——就在我离开村子的那一年。
如此巧合,确实近乎刻意。
为什么?
为什么村里人,无论是阿明还是眼前这位阳一郎先生,似乎都对这道伤疤以及它背后可能关联的“遗忘”如此在意?
他们显然知道些什么,比雅惠嫂子告诉我的“摔了一跤”要多些什么。
不对。
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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