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那份供奉已经被接纳了。
那股波动持续了大约十几秒——或许更长,在这个时刻,时间也变得模糊了。
然后,它开始缓缓退去。不是突然消失,而是一种缓慢的、退潮般的、一寸寸撤回深处的过程。
空气中的那种压迫感逐渐消散,。
它走了。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胸腔里那股紧绷的劲儿也随之松了下来。
怀中的凌音也做了同样的事——她的肩膀微微下沉,指尖的力道也随之松开。
这时,大雄开口了。
“林海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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